2016年8月5日 星期五

沉默的警訊--擱淺鯨豚想告訴我們的事

擱淺鯨豚縱使死亡了,還是能告訴我們許多故事。
撰文 / 林雅容

每每遭遇鯨豚擱淺,如果動物仍在呼吸,後送復健的艱苦任務立馬展開;但如果動物已經死亡,腐敗不嚴重的鯨豚則將進行解剖,除了查明動物死因,研究鯨豚生理結構,更重要地,也需要盡可能地採集包含肌肉、肝、腎、腸等樣本,仔細地封袋、裝罐,以交給後續研究人員處理。每每在提及鯨豚擱淺救援的意義與目的時,這些一袋袋一罐罐看似不起眼的血肉,事實上隱藏著海洋的祕密訊息,是我們深入了解鯨豚、人與海洋的關鍵。
 


1996年,中華鯨豚擱淺處理組織網成立了,在眾多獸醫、專員和志工的努力下,台灣方才開始有組織有規劃地處理擱淺鯨豚、收集組織樣本,對於台灣這個蕞爾小島周圍的廣大海域,得以從不同角度的眼光來認識與了解。高雄中山大學的陳孟仙教授也在此時接獲周蓮香老師的一通電話,旋即加入鯨豚救援組織的大家族中,從創始之初至今,透過鯨豚擱淺組織網所蒐集將近二十年的組織標本經化學分析,發現了台灣周遭海域海豚的祕密生活以及牠們所帶來的警訊。


2016年7月25日 星期一

淨灘等於撿垃圾?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    撰文 / 蔡松泰(第十七屆志工)
    105619日是個晴空萬里的好天氣,我起了個大早帶著愉悅的心情收拾好浮潛及淨灘的裝備,前往我們今日浮潛淨攤的地點-美麗的東北角「新北市瑞芳區建基路二段(昭明宮下方海灘)」,當我越靠近東北角時,目光總是被蔚藍的海洋所吸引,心中感慨:「臺灣已經有這麼美麗的海洋了,為什麼我們還是憧憬馬爾地夫、帛琉等地區的海呢?」,想著想著也與淨灘的夥伴抵達淨灘地點了,此時,我環顧四周後被一棒狠狠的敲醒,徹底粉碎我心中的「福爾摩沙」,映入我眼簾的是,數不清的塑膠碎片、寶特瓶、你花一輩子也撿不完的保麗龍及其碎屑、釣魚用具、拖鞋、菸蒂、烤肉用具,最令人震撼的是海灘上充滿無限的木炭,這些木炭量絕對夠我烤肉365天還有剩,我一度懷疑這片礫石灘是否是木炭所做的?

2016年6月23日 星期四

賞鯨不只是賞鯨 而是走入海洋

撰文 / 林雅容

賞鯨應該是尊重生命的生態旅遊
夏日清晨,陽光剛剛曬暖了東海岸的大山,來自冷涼海面的水氣在山與海的交界因溫差形成一片氤氳的雲霧。花蓮石梯的第一班賞鯨船,經常就在這樣涼爽的早晨向著藍藍大海駛去。
我是幸運的,初次賞鯨不是跟著旅行團來去匆匆,而是搭了沿著海岸緩慢蜿蜒的公車來到大山腳邊的小漁港,走進村莊和港邊休息的船長大哥大嫂打了招呼,晚上和阿美族朋友並肩暢談共飲,一起合唱傳統歌謠,隔天才身心靈皆能量飽滿地出海尋覓野生鯨豚。緩慢的步調,帶我深深感受了山海的原始壯闊;嗅聞著漁村的鹹鹹海味,親身走入與交談,我理解了看天討海的艱辛;月夜裡吟唱的阿美族歌謠,散發著在地文化的美麗,提醒我生活方式不單單只有一種。

搭上船,我賞鯨去了,但我賞的不只是鯨豚,還有蘊育鯨豚的這片富饒海洋和土地背後的底蘊。

賞鯨是不是生態旅遊? 

在1996年台灣大學周蓮香教授發表東海岸的鯨豚資源調查結果之後,第一艘賞鯨船於1997年從花蓮石梯啟航。當年一張船票一千五百元,吸引約一萬人出海賞鯨;五年後,賞鯨人數快速成長到了一年20萬人,宜花東三個港口的賞鯨船數將近三十艘。國際動物福利基金會(IFAW)曾在2001的報告中指出,台灣是當時賞鯨產業成長最快速的國家之一。然而,數年後船家之間出現削價競爭的現象,有專家開始擔心賞鯨市場已經達到飽和,果然,從2003年至2007的四年間,賞鯨人數每年只在22~23萬上下浮沈,直到2008年開放大陸觀光,賞鯨客的數目才又不斷飆升,去年(2015)更創下42萬人的紀錄,雖然此時的賞鯨票價已經降至一張八百元,但供不應求的賞鯨行程讓花蓮縣政府考慮開放凍結十年的船席位,以因應夏天旺季班班客滿的人潮。